—不要、咿啊啊不要了——好痛啊——要坏了呜呜呜——”
陆予贤疼得眼泪直接飙了出来,手指将金满泽的衬衫抓出凌乱的褶皱,他两条腿无力地大张开成人字形,阴道因为疼痛和久违的异样刺激而收缩。
“痛啊?”金满泽握住陆予贤精神十足的阴茎,话语里满带着讥笑,“我看你这里很享受嘛,爽得都流水了呢,到底是痛还是爽啊?”
“不知道、不知道呜呜……”
陆予贤崩溃地捂住脸,脑袋里炸开白茫茫的烟花,他被金九干得淫窍大开,又渐渐让他温习起子宫被侵犯的别样快感,他甚至双腿讨好地绕上金满泽的腰往下按,让他插得更深更狠一点,他也随着抽插的频率而晃动起腰臀,使得阴茎能够以更好的角度插进他的敏感花床里。
“要射了、射了——啊、哈啊……”
陆予贤两眼翻白,嘴里叫嚷着,突然下腹一阵过电般的快感蹿过,从他的阴茎和穴道深处双双喷发,他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双重高潮的体验了,第二次再度体验,由于快感实在过于猛烈,而让他有种要因为做爱而死掉的诡异。
无论是金满泽还是方云瑾,和陆予贤的性爱他们都不带套,也许是陆予贤没有要求,又可能他们并不在乎陆予贤会不会怀孕。
金满泽也内射了陆予贤,射完后把鸡巴拔出来,在陆予贤被捏得发红的臀肉上擦了擦,像是刚如厕结束,神清气爽得他坐在床头抽了根烟。
陆予贤却是完全累瘫了,金满泽没有和往日一样过来吻他,他能感觉到金满泽对他的信任和耐心在一点点消磨。
陆予贤不置一语,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,没走两步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露出被操得外翻的两片软腻花瓣,以及里面肌理纹路清晰可见的阴穴,因为潮吹过而淅淅沥沥的滴着水,顺着布满驳杂的青紫色指印的腿根往下流,还混杂着一点乳白色的液体也跟着涌了出来。
陆予贤进浴室前,把放在桌上的手机也带了进去,金满泽许久未见他,自然发现陆予贤对手机的使用频率高了起来这点感到意外,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好说的,便在陆予贤进浴室清洗时,随手抓过桌上的剧本翻看。
剧本有两本,一本里面是用荧光笔划记号的,还一本是用普通水笔,金满泽想了想,应该是方云瑾落下的,他粗略地把剧本翻看完后,不由得蹙起眉头。
金满泽不喜欢这个结局,这也是他为什么不爱看文艺片的原因之一,节奏慢剧情平淡结局还很多都是悲剧收尾,像金满泽这种生来就在云端的天之骄子,对这种类型题材的剧本无法产生共鸣也正常。
“为什么最后是跳崖自杀啊?”
“什么?”
陆予贤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,就听到金九爷没头没脑的问题,随后便反应过来:
“噢,我理解是带有一种彻底解脱的决绝吧,不再有任何留恋,你觉得呢?”
“我看不懂这种类型的电影。”
金满泽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,他站起身走到陆予贤面前,亲吻这双湿漉性感的肉唇,摩挲着陆予贤的后颈:
“但如果是你演,我一定会看的。”
陆予贤低下头,礼貌而疏离地说了声谢谢。
陆予贤在拍摄前一晚,接到庒玉溪的视频通话,他把那头怎么看都觉得怪异的绿毛给染回纯色了,听他的意思竟然还有点小遗憾:
“呜呜贤叔,染成黑毛的我实在太普通了!泯然众人矣!”
“男孩子也这么爱美啊?”
“趁年轻嘛嘻嘻!”庒玉溪染回黑毛后看上去又嫩了好几岁,就跟高中生没什么差别,虽然他也才大二,“哇我最近走不开,我姐老逼着我去上课,老婆你等等啊,等我找个机会去给你探班!”
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