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予贤知道华丹青嫌弃凉粉廉价,出于好心还是安慰他:
“吃不死的,别以为都要几百几千的东西才是能吃的。”
“我怕被投毒。”
“我小时候就总是吃,还不是活到这个年纪了。”
陆予贤和华丹青也不是见面就吵架,但也只是普通的交流,两人从电梯里出来,就看到走廊上站着一个人,那人就站在陆予贤的房间门口,陆予贤看这身影还挺眼熟,仔细一看,这他妈居然是庒玉溪!这小逼崽子居然还是让他给逃课来了!
如果是金满泽或者方云瑾都还好说,要是华丹青知道陆予贤被这种能当儿子的小男孩给操了,能当场把庒玉溪的鸡巴给揪下来。
“我觉得我没吃饱,我再去吃——”
陆予贤转身又要回电梯里,就听到身后传来庒玉溪由远及近的雀跃欢呼:
“贤——叔——Surprise!”
陆予贤一回头,庒玉溪就跟小鹿似的跳进他怀里,挂在他脖子上晃啊晃,男孩脸上挂着热烈又可爱的笑容,对着陆予贤的脸吧唧就是一口猛亲,响亮得几乎走廊里都要出现回音了。
陆予贤僵直的身体仿佛插在坟头泥土里的十字架,庒玉溪脑袋低下来埋在陆予贤的颈窝里狂蹭,陆予贤越过这颗毛茸茸的乖巧黑毛,看到华丹青的表情就知道他又要发疯了。
“贤叔我想死你了!”
嗯,我想你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