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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素峰主说:“师妹,打得好!我早看旬常笑不顺眼。你说她叫常笑,为什么总是板着个脸?她不喜欢笑,为什么不叫长哭?”
琢玉峰主突然笑起来,“你这么在意人家爱不爱笑干嘛?可不是看上人家了吧?”
灵素峰主愣了下,“说什么呢?我可和你们不同,我未来的道侣,会是整个仙门最好的儿郎。”
怀柏将牌摊开,“胡了,给钱吧。”
待几位峰主肉疼地交出灵石,怀柏想离开牌桌,却被一把拉住。
“怎么?赢了就想走?”
怀柏很无奈,“三位姐姐,我都赢了一宿了,你们还不放我走,我徒弟还在等我呢。”
琢玉峰主伸出纤纤玉指在她额头戳了下,“成天念着你徒弟,没良心的小东西,无声无息消失大半年,也不想想我们担不担心。”
怀柏合掌讨饶,“好了我错啦我错啦,以后我出门,去哪里,去找谁,一项项都给你们报备成不成?”
灵素峰主白了她一眼,“你还不耐烦了是不是?长本事了?翅膀硬了?开始嫌师姐烦了?”
怀柏长长长长叹了口气,“不敢。”
一向冷淡的黄钟峰主也轻蹙眉头,“小柏,可是那日被人为难?”
琢玉峰主顿时大怒,“是不是章礼他们又拿时陵的事刁难你?”
时陵之事曾在仙门引起轩然大波。
鹤青是墨门首徒,明如雪是望月城少主、圣人庄的精英,这两人身上都被寄以厚望。若他们几人一同死在时陵,也就罢了,世人还能感慨几句天妒英才,落几滴泪,但偏偏怀柏回来了。
只有她活下来。
当年众说纷纭,许多无端妄测、流言蜚语一并传出,更有眼红怀柏者,凭空污蔑道她在秘境中出卖好友,换来自己一线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