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简一问:“是去琢玉峰吗?”
怀柏点头,“自然,师姐前几天打牌输我,欠下我许多好东西,我向她讨把武器,她总不会不允。”
赵简一笑道:“师尊前阵子成天到晚的打牌,难道是为了给小师妹赢把上品法器?”
容寄白眉头纠结,“师尊,你可真够偏心的,我们跟了您这么久,连把中品法器都没有。”
怀柏笑眼弯弯,“这不是一次全补上嘛。你们想要些什么?”
赵简一道:“我想要个鋳炉,以后一些机关零件可以自己做,不用买了。”
“老三老四,你们呢?”
容寄白想了想,“我想要一支笔,多练习画符。”
赵简一笑出声,“画符?”
怀柏亦是含笑,“老三,没想到你这么勤勉。”
容寄白脸微红,“我、我可是个很厉害的符修!”
怀柏但笑不语。
过些日子,她应能在集市上买到寄余生的新作了。
“老四,你想要什么?”
沧海思忖片刻,慢慢摇头,“我没什么想要的。”她偏头看着容寄白,“师姐还有喜欢的法器吗?”
湛蓝的眼眸如烟如醉,让容寄白想到苍茫无际的大海,她认真地问:“有啊,师尊,这世上有没有一种叫金屋的法器?”
怀柏道:“这个,你要去问文君了。”
容寄白笑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,“我去问问琢玉峰主,有没有一种叫金屋的法器,让我能把沧海藏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