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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长烛笑笑,“所以我每每想起,便十分感谢你家师妹。虽然师兄不再记得我,但他好歹是回来了。”
宁霄与容长烛在月光云海中漫步。
“小柏她,这些年着实辛苦。”
容长烛颔首,“让亡者归来,让忘川倒流,她做了我们不敢想、也永远无法做到的事情。对了,你何时闭关?”
宁霄想了想,“再等一段时日吧,一些东西,尚未做好布置。”
容长烛笑道:“我看你是不知道闭关后,将事务交给谁处理吧。怀柏修为不够,丁风华心性不足,至于其他几位,细数也只有云心最为稳重。”
宁霄无奈地按着额角,“云心也无法让风华听话。”
他所忧者,不仅仅是孤山大权,更是无华,但此事却不能说与容长烛听。
容长烛摇摇头,“你该劝劝怀柏努力修炼啦,以她的能耐,十年内突破元婴不是难事吧。”
宁霄道:“她好不容易能轻松一会,就让她玩一下吧。”
容长烛叹道:“你太宠她了。”
宁霄眼中露出几分怀念,“好友,未入仙门时,我曾有一个幼妹。”
容长烛鲜少听他说起从前,闻言兴致盎然,“哦?所以你就是传说中的唯妹是从?”
“家父早逝,母亲不喜劳作,时常外出。为了养活母亲与妹妹,我从八岁起便在饭馆帮忙。”宁霄眼中露出几分伤感,“一日天降暴雨,我回家时,已是深夜。小软她趴在床上,第一次没跑出来接我,我走过去一看,她身上盖了块布,揭开布,下面血肉翻飞。”
他顿了顿,沉声道:“母亲不知如何烫伤了她,嫌麻烦,便在她身上盖了块布,又匆匆出门,去与别的男人……我不敢挪动小软,连夜跑出去,想去请大夫。那时,雨已经下得很大了。”
“大夫住在城南,我家在城北,中间隔着一条小河。暴雨滂沱,水势暴涨,我跑过去时,桥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