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鑫之皮糙肉厚,倒不怕打,只觉丢人,委屈嘟囔道:“好歹我也是太初天的家主……”
“你现在知道丢脸了,当着人面打儿子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他会不会丢不丢脸?”
盛鑫之怔住了,对着扑面而来的拳头也没有闪避,“这,我只是生气,他这样不成器。”
待将盛鑫之暴揍一顿,怀柏踩在他身上,“不成器?你儿子现在是小辈第一人,你还觉得他不成器?我看他比你这个只知使用暴力的老子好不少。”
使用暴力……自己好像也在使用暴力?
怀柏咳了下,心想,她这是见义勇为,不同的。
盛鑫之自说了那句话便停止反抗,现在一动不动瘫倒在地,眼中露出丝迷茫。
“可我只是为了他好。”
“你儿子为什么要逃回去啊?”
盛鑫之想也不想,痛心疾首地说:“定是吃苦怕累,心性不足!所以我才如此生气!”
“定是?”怀柏惊讶道:“你不知道他回去的真正原因,不问他,直接把他拎过来,让他当着未来的同窗下跪?”
她讽刺道:“你可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