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刺猬。”
害怕被人接近,竖起一身的尖刺, 但依旧很可爱。
佩玉转过头, “幼稚。”
余尺素几番开口, 总觉得插不上几句话。
果然,大姐与大姐的对话不是小妹可以干涉的吗?
她笑着挥挥手告别,“玉姐、秦姐,明天见,记得早起!”
佩玉听闻,想起师尊嘱咐,语气缓和下来,“前辈,你该去休息了,明日还有早课。”
“叫我江渚。”怀柏走在她身侧,与她并肩同行。
直呼其名,未免失礼,但既然是这人要求,佩玉也不再纠结,道:“江渚,明日卯时我会喊你。”
怀柏两眼弯成弦月,自从来到这个世界,从未再听过这个称呼,一时间,竟有些久别重逢之感,“你再多喊我几声。”
佩玉轻轻蹙眉,“……”
怀柏叹了口气,“秦江渚,原是我未入仙门时的名字,过了几百年,没人再记得这世上原有个秦江渚。”她望着月,眼中露出几分亦真亦假的惆怅来,“连我自己都快忘却。”
这种感觉,佩玉也曾有过。
只记得自己是血魔,却快忘记她原来的名字。这世界遗忘了她,她也快要遗忘自己。
她的眼神松动几分,低声道:“江渚。”
怀柏笑起来,小徒弟实在是个心软的人。
她伸出手,去牵住佩玉的手。佩玉挣扎几下,没挣脱,也就由她去了。
走至住处,怀柏乖乖地坐在自己床上,扯着被子,“佩玉,你为什么说不需要朋友呢?”
佩玉褪去衣物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