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让你做我孩子义父,现在看来,应该是义母了。”
沈知水嘴唇颤动,拼命想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朝雨,知水还好吗?”
沈知水瞳孔猛地缩小。
谢沧澜走到床头,背对着朝雨,一脸诡笑,“醒来了就好。”
朝雨问:“你那边怎样了?”
谢沧澜叹口气,“十几条人命,而且都是我谢家弟子,长老们已经背着我将此事提交仙门,不日便要会审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谢沧澜道:“柳引长老也许会帮忙,我去疏通关系,不管怎么说,先让知水回合阳静养。”
朝雨点头,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谢沧澜环住她的腰,“我们先出去吧。”
朝雨回头看了沈知水一眼,“知水,你现在这儿休息一下,沈家的人马上便来了。”
沈知水目呲欲裂,眼底血丝连成一片,努力想摇头,但在外人看来,她的脑袋只是极轻的动了一下。
谢沧澜勾起唇,眼神晦暗,“知水,我会再去合阳找你,去沈家,找你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沈知水绝望地睁着眼睛,泪大滴大滴滑落,头下枕巾已经完完全全湿透。
嘴唇翕动,无声地反复地说着——
“不要走。”
“不要和他走。”
暮色四合,竹林间早就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