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柏急忙把她拉起来,“跪什么?”
“我让师尊难过了。”佩玉皱着眉,在她看来,没有比这更大的错。
怀柏苦笑:“你这孩子,唉,让我难过的又不是你,是我那混账前道侣。”
那也是自己。
佩玉默默想,头垂得更低,雪白脖颈细瘦纤长。
怀柏心中怜惜,声音越发温柔,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何况我们之间本就是平等的,你就算做错事,也不需要向我下跪。”
“徒弟跪师父,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
“不是。”怀柏柔声道:“至少在我面前,没有什么天经地义,你也不必这样小心。其实,我更想你对我如待秦江渚一般。”相处自然又融洽,她也得以看见小徒弟掩在谦恭之下的小脾气。
佩玉偷偷看着她,等她目光扫过来又飞快低下头,过了几次反复,终于忍不住问:“师尊,如果你的前道侣回来了,你会原谅她吗?”
怀柏一时愣住。
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,也许是不愿深思。
她苦笑道:“那个人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如果呢?”
“没有如果!”怀柏说完,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重,放缓了声音,“……应当不会有如果了吧。如若真的再遇她,我也不知我会怎么做?再杀一次?呵。”
佩玉小心问道:“她是做了什么?为何师尊这般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