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有些不同, 她弯下腰, 关切问:“怎么啦?自闭啦?”
容寄白抽搭几下, 转身扑到她的怀里,泣声道:“师尊, 龙性本淫, 龙性真的本淫啊!”
怀柏心中一惊,“你、你你被老四那啥了?”
容寄白哽咽几声, 将头埋低,嗫嚅道:“她欺负我, 我想走, 她就拉住我的脚腕, 我都要晕过去了……”
怀柏面色微变,“什么?你都被她做得要晕过去?”
太凶残了!
看着昔日好友被这样欺负, 她百般不忍, 当即揽起袖子, 道:“我帮你教训她一顿!”
容寄白蹭了蹭,闷闷不语。
“师尊?”
沧海听到纸鹤传书后,马上赶到雁回崖。
怀柏负手立于崖边,山风凌冽,青衣翻飞。
沧海站在五步开外,停下,问:“师尊,何事唤我?”
怀柏轻声叹气,“沧海,我知道等的心急,但是你都等了三百年,非要急着这一时半会吗?”
沧海不解地蹙起眉。
怀柏又说:“这种事啊,要水到渠成,你不能心急,而且就算忍不住,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?你这样粗暴,会让老三有心理阴影的。”
沧海吃惊地张了张嘴,“师尊,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怀柏走过去拍拍她的肩,“以后床事的时候温柔一点,为了给老三出出气,你就在这儿反省一个时辰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并未床事。”沧海紧锁眉,“您为何这样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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