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第二重目的,便是想回孤山让道尊看看鸣鸾的来历。
她们到孤山山脚,怀柏让那些弟子自行归山,自己尽东道主之宜,邀鸣鸾先往城中小楼休憩。
二人坐在茶楼僻静处。
此时离宗门试炼还有数月,已有许多求仙之人来到城中。
鸣鸾垂眸看着楼下来往行人,手攥着杯,不知在想什么。
怀柏本不会长袖善舞,和好友在一起总是由他们打开话题,但连续喝了三杯茶,在楼上坐到日暮西山,一直相对无言后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你……在想什么?”
鸣鸾抬眸,看了她一眼,道:“那个人卖的孤山试炼独门资料,是真的吗?”
前生她来参加孤山试炼,就被一个老头诓骗过,说什么来自飞羽峰的独门资料,百年老店,看了稳过。她被说得心动不已,若不是没钱,也许就买了。
怀柏微楞,不想她发呆半天竟是在想这个问题。她忍不住笑起来,整个人浸润在暖黄的夕阳里,眉目温和,面上没有一丝菱角,鸣鸾初时只是不经意的抬眼,但目光好像黏在怀柏身上,怎么也挪不开。
记忆里的师尊也是这般,柔软又干净,像天上的云,高山的雪一样,让人忍不住触摸,却又怕稍稍一碰,会弄脏了她。鸣鸾还在发呆,怀柏却已从“甘露不润无根之草,大道不渡无缘之人”,说到世间一事一物皆有缘分,人与人的相遇是缘分,求道之人来到孤山也是缘分,玄门试炼不看出身、资料,只看缘分。
鸣鸾心念一动,忽然问:“那你我今日坐于此处对谈,也是一种缘分不成?”
怀柏颔首,“自然。”
鸣鸾问:“是什么缘?”
怀柏怔然,玄门不如佛土,佛门有因缘、次第缘、缘缘、增上缘等分类,然而在玄门中,缘的概念稍为笼统,与天道合辙叫缘,与人于千万人中相逢,也叫缘分,如若非要分,大抵可以说是因缘。
鸣鸾站起来,手搭着桌子,大半个身子探过来,逼问:“什么缘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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