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怀柏道:“佩玉, 如果你的父亲是个恶人……”
佩玉打断她, “师尊, 我无父。”
怀柏拍拍她的肩头,佩玉顺势握住她的手, 怀柏挣了挣, 没挣脱,于是就维持着这个姿势, 道:“我是说如果……你因为他,被人非议, 心中可会难过?”
佩玉笑了笑。
笑容很淡, 一闪即逝, 但怀柏却看见了。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徒弟似乎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。
“我何尝在乎过世人?”佩玉怔怔看着怀柏,“我的眼中从来都只有一个人而已。”
怀柏把手抽出, 在她额头弹了下, “你是不是偷偷看话本了?”肯定是老三的话本, 一堆土味情话,实在是毁人不倦。
她被小徒弟这接二连三打岔,原本沉重的心绪轻松许多,抬了抬手,说:“其实你的父母是朝雨同……”
佩玉打断她,“师尊,我无父。那人不是我的父亲。”
怀柏怔了下,她知道自己徒弟心性异于常人,却没想到她在听闻身世时还能这样淡定。
佩玉仿佛知晓怀柏心中所想,“师尊无需顾虑,世人因谢沧澜之事非议我又怎样?君子自然不会如此,若是小人,”她冷笑一声,“小人的言语,又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?其实,我更想师尊能早日查明真相,为我母亲报仇。”
怀柏面色慎重,“我答应你。”
佩玉轻轻笑起来,眉目舒展,眼睛亮的出奇,像空中唯一一颗晨星,在这微曦的天光、浅淡的朝阳里,闪着光。
“师尊,我生来不幸,为何能遇到你?”
怀柏摩挲着她的发顶,柔声道:“以后师尊来守护你,我做你的荷叶,为你遮风挡雨。”
佩玉闭上眼睛,认真感受她手心的温度,“师尊是荷叶,那我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