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景仰她,想成为和她一样的人,可是后来……”
银屏好奇问:“后来怎样?”
佩玉道:“后来我发现,师尊明明身负苦难,却在努力拯救、照耀着他人。她比我想象中,还要好上许多许多,我为她吸引,犹如飞蛾扑火,本是宿命。”
“你喜欢师尊的皮囊、修为,我却是心疼她的过去,怜惜她背负的一切,要抚平她眼里的伤痛、笑中的泪水,我想要保护她、陪伴她……”
银屏打断她的话,“哼,我比不上你会说话,不过你说有什么用,她又听不到。”
佩玉笑了笑。
银屏道:“要打架就快来,别唧唧歪歪,我还要午睡呢。”
佩玉伸手去拿刀,却没有握刀柄,只是在刀身上轻抚,“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打?你只喜欢师尊的容貌,我却一心一意恋慕她的所有,何况,我与师尊情投意合……”
银屏问:“你们什么时候情投意合?”
佩玉略带轻慢地回问:“你眼瞎吗?”
银屏面色通红,不再废话,羽扇一扬,狂风骤起,白羽混合竹叶像刀片般齐齐往佩玉割去。
一道剑光闪过,斩断了狂风。
怀柏听闻容寄白传信了早早赶来,在旁等候已久,见她们快要打起来,忙出手制止。她冷声道:“你的修为到金丹圆满,来欺负我刚筑基的徒弟吗?”
银屏百口莫辩,“仙长……”
怀柏又问:“佩玉没打算同你动手,为何先要出招伤她?”
银屏绞着衣角,像犯错稚儿般垂头丧气地站着。
佩玉轻声道:“师尊,不必怪银屏,是我先出言挑衅。”
怀柏回过身,怜惜地看着她,眼底闪着温柔的光。方才佩玉的话她已全部听见,心好像化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