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她只披着素衣,长发未束,垂于膝侧,紧合着眸,容颜安详静美。
霁月垂首,不敢窥圣人容颜。
一滴水声入耳,她皱了下眉,目光瞥见地上多了点血痕,像瓣靡丽的桃花。
霁月慌张抬头,失声:“师尊,您的眼睛?”
渊风眼角流下两道血痕,画在雪白面上,触目惊心。
她轻笑,“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是谁伤了您?”
渊风抬起手,宽大袖袍中伸出一截雪白皓腕,手上出现一枝簌簌桃花。
心念转动,以气化物,只有大能才可做到。
“我们的客人遇到了一点小麻烦,你拿着这个前去接引。”
霁月双手接过桃枝,“是。”
渊风笑了笑,“不急,只要让他们知道你去了就行。”
霁月心中不解,但没有质疑。
渊风转身,推开木窗,望着海上万顷浪涛,问:“你觉得这次试剑,哪门会胜出?”
霁月斟酌一番,“孤山。”
“哦?”
霁月道:“孤山有一人……”
她想起那年夜雨初见,佩玉以天公为樽、漫天疏雨作酒,遥遥相敬的情景,勾唇笑了笑。
“我初见她,便觉她十分不凡。按年纪来算,这次大比她会参加。”
“十分不凡?”渊风笑得森然,语气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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