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这样的好。
她垂着头,第一件事便是坦诚认错,“师尊,我找岁寒是有原因的。”
怀柏听到这句话,面色缓和几分。
佩玉趁机将柳环顾之事说出,只是隐匿迷心之法,道:“我听闻此事,义愤填膺,当即便想找岁寒,让她不要这般偷窃别人的东西。”
怀柏看了眼她,实在不能从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瞧出什么义愤填膺来。
佩玉又说:“在我的劝解之下,她已明白自己的错误,将会亲自说明此事。”
做出这么不要脸事情的人还能主动承认错误?
怀柏有些不信,问道:“你是怎么劝她动的?就这么轻易让她服软?”
佩玉笑笑,“不过是如师尊常常告诫的那般,以德服人而已。”
怀柏心事纾解,两眼笑成弯弯月牙,“这么看是我错怪你了,”她见佩玉左手一直藏在身后,免不了好奇,“你把手收着做什么?”
佩玉敛去笑容,眉目低垂,欲盖弥彰地说:“没什么,师尊,已经很晚了,我们歇息吧。”
怀柏狐疑地盯着她,看了半晌,点点头,“好。”
待佩玉不查,怀柏闪到她身后,一把拽住她的左手,“哼,又想瞒我什么?”
佩玉面上露出笑容,嘴里说的却是,“师尊,痛。”
怀柏这才看见她手背肿起一指余,又青又紫,很是狰狞,忙撤手从怀里取出药膏,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抹抹药,还痛吗?痛得厉害吗?”
“怎么弄得?”并非什么大伤,但怀柏还是十分心疼,翻来覆去看着。
佩玉低声呐呐:“是我不小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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