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柏茫然地眨了眨眼,“丁师兄,你脸上还有水,要不要擦擦?”
景仪道:“不要转移话题!你说,你刚刚在想什么?”
怀柏将茶盏放在桌上,抄着手,轻轻地笑了一下,“我在想佩玉。”她扫了眼目瞪口呆的师兄师姐,语不惊人死不休,又添道:“我想与她结契。”
景仪的手微微颤抖,“连、连徒弟你也下得去手。”
丁风华瞪大眼睛,“你疯啦?!”
怀柏语气如常,“我没有,我们两情相……”
话至一半,丁风华打断她,“想什么呢?她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老女人?”
怀柏气得说不出话,还没回敬,宁宵淡淡道:“风华,你知道什么?你有过道侣?”
丁风华张大眼,面色又红又白,“你又护着她!说得好像你有道侣一样!”
宁宵淡淡抿口茶,“我没有,但我看过话本。”他挑眉,“你看过吗?”
丁风华一屁股坐下,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