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爽。
她慢慢走在守闲峰山道上, 欣赏月夜之景。清亮的月光洒落,山峰披上银辉, 远处溪流粼粼,声音清脆动听。
怀柏想起在东海之时,那晚也是这样一轮满月, 松涛起伏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她与佩玉紧紧相拥,脸与脸贴在一起,泪水与泪水混在一起。
她们就像两只受伤的兽, 在黑暗中彼此舔舐伤痛, 天地空荡,只有彼此。
她还记得, 那时流光清影,月华如雪,地上一片碎银。
佩玉合着眸无声哭泣, 泪珠里, 含着破碎的月光。
那滴倒映满月的泪直直落下, 染湿她的青衣, 掉在了她的心里。
在那个瞬间,怀柏宁愿舍弃一切,只求能抚平佩玉面上的泪痕, 眼中的伤痛。
她也终于意识到,自己再一次深陷泥淖,可她甘愿沉沦。
情知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便如细雨沾衣,花香盈袖,不知不觉便已落入网中。
“佩玉啊。”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嘴角往上翘,眼神千回百转。
草木窸窣响动,怀柏笑意一敛,冷声喝道:“谁?”见到来者时,她稍一怔,奇怪道:“沧海?”
沧海一言不发地扑到她的怀里。
怀柏轻轻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