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云砂一向不可一世,此时却放低姿态,小心翼翼地请求:“收下这个,好吗?”
佩玉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。
她的心态已经改变许多,不再被仇恨蒙蔽,但到底意难平,只是冷冷吐出四个字,“我不稀罕。”
众人皆哗然,议论纷纷。
“她疯了吧!敢对宫主这样说话!”
“这年头还有人连神兵都不要吗?”
“宫主,我稀罕!我稀罕!给我吧!”
孤山的弟子们看向佩玉的眼神又是羡慕又是敬佩。
“不愧是佩玉,连长生符都能拒绝。”
“为什么好像每个大能都认识她呀,上次渊风圣人也待她格外好。”
景仪有些心痛,“其实可以先接下来,就算不想要,也先收入我们孤山库中嘛。”
剪云砂捏紧长生符,双目合上,娥眉紧蹙。
佩玉正想转身离开,忽然瞥见地上多了一滴水痕,她蓦地抬起头,看见一行清泪顺着剪云砂眼角滴下——
一向高高在上,连死也不曾落泪的千寒宫主,竟也有今天?
“对不起……”剪云砂的声音很低,带着苦涩与沙哑。
佩玉的脚步停住了。
剪云砂顿了顿,她生下来便凌驾于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