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他又问,佩玉和鸣鸾可有什么关系?
天心捏着念珠,低低念了声佛号。
宁宵道:“法师,佛不妄语。”
天心:“是光与影,白昼与黑夜,朝阳与晚霞。”
宁宵至今未懂天心的话,但却听出了他话语中的维护之意。
灯火微颤,宁宵回过神,低声道:“小柏因你而生心魔,你若真心待她,就不要毁了她。”
“我还问过,小柏处在天下与你的处境时,你说听她的选择。其实这是你的选择。”
他幽幽叹了口气,“时间不多了……那日你说‘世人愚昧,我心澄明’,不要忘记。”
门猛地被推开,猎猎大风席卷而入,灯火在瞬间熄灭,室内一片黑暗。
宁宵的身影消失,只留下了一声叹息。
佩玉抬起头,怔怔望去,怀柏立在门口,衣襟全是血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怀柏刚开口,就有血从嘴角源源不断涌了出来。
佩玉忙跑过来,慌张地问:“师尊,你怎么样?师尊。”
怀柏双肩轻颤,抓住了佩玉的手,看上去很冷静,“不,我不是你师尊。”
佩玉强睁泪眼,眼泪一颗一颗掉了下来。
怀柏像是魔怔,木然立着,重复道:“我不是你师尊。”
“三百年前,我不是告诉过你吗?”她说着,竟然笑了起来,眼尾染上赤红,“你的师尊已经死了。”
木门被风吹得哐当响。
怀柏的青衣湿漉漉黏在身上,浑身上下好像从水中捞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