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这一点,佩玉再清楚不过。
昔年鸣鸾在万魔窟中受云中一剑,放弃魔尊的力量,还了这世间一个清清白白的佩玉。
如今佩玉身上的血雾,是她自己修来,不属于魔尊之力,所以不会对她的心性有影响。
怀柏抚摸过她身后的蝴蝶骨,细细描绘形状,垂着眸子,没有说话。
佩玉发现,结婴之后,或者说是折花会后,怀柏要比从前安静很多。
怀柏站了起来,步入院中,草木窸窣,流萤一下子散开。
佩玉支撑着跟在她身后。
怀柏转过身,静静地看着她澄澈的眉眼,半晌静默。
佩玉惴惴:“师尊?”
怀柏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脸,“傻子。”
佩玉不明所以,眨眨眼睛。
怀柏道:“佩玉,我比你想的自私,如果知道天罚只能你一个人受,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受罚。”
佩玉诧然,而后蹭了蹭她的手,“我是自愿受罚。”
怀柏摇摇头,“与你自愿不自愿无关。”
这段时日,她一闭眼,就是佩玉面无血色的脸,而后又是万魔窟中,鸣鸾无望的眼神。
为何天道不罚她呢?明明一切都是她的错。
大道无情,运行日月,大道无名,长养万物。
怀柏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。
可在抱住气若游丝的少女的时刻,她曾有一瞬间,无比憎恨这个天道,也憎恨她自己。
罪在天下,独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