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爱人,”她弯起眼,笑眯眯道:“你想牺牲谁?”
怀柏睁开眼睛,目光坚定,再无犹疑。
她拿过写着佩玉的那块木牌,翻转过去,在背后添上了自己的名字,“两条命,赌两年。”
魔君抚掌笑道:“好,痛快。”
怀柏问:“就算我们杀了你的爱将,你也不会出手?”
魔君:“自然,我以本名华枝起誓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这是于我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怀柏终于拿起炭笔,在棋盘上画下一子,“我的赌注,也是于我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魔君提起笔,悬在棋布上,只消她一念之间,便能如天道一样,解出千万种胜利的方法。
但过了一会,她只是漫不经心又画了一个圈,“先生说的物竞天择,我很喜欢。”
怀柏:“这不是我提出来的,是别人说的,我不过复述。”
魔君略为惊疑,片刻后怅然笑道:“罢了,也无时间再去见他了,何况遇到先生这样有趣的人,我也知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