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的伤痕都又痛又烫,范泽西觉得自己整个人也烫得不行,他瘫倒在地面,让赤裸的上半身接触冰冷的地面,他呼吸有点急促了。
他以前也被关进过杂物房,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让他无比的恐惧,他会流着泪不断地拍着门,央求父亲将自己放出来。
而此刻,他裸着上半身,干脆也脱掉裤子,将手指深入下体,触碰着被两片阴唇,阴蒂,他的穴口。他下午才被狠狠地肏过女穴,此刻却像从未被进入过一般,他脑子一片昏热,将手指缓缓插入去,松软的穴口被挤出一条缝,他的手指被肉逼里的嫩肉紧紧地裹着,他搅动着手指,里面的汁液汨汨流淌。
他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,放在鼻子前闻了闻,接着伸出小舌头,从上到下地舔着手指的液体,又将手指含入嘴里,如同性交般抽插着。
这一刻,范泽西觉得自己不害怕,他不害怕,他很快活。
或许是害怕,还是不想他死在里面,范父隔天就将杂物房的门开了,开门后,看也不看他就出门了。
范泽西本想继续上班,但是背上的伤痕引起了炎症导致了发烧,他只好找了点退烧药吃下,就便回到床上休息。
他睡着的时候昏昏沉沉做了好几个梦,一会梦见自己和阿霄在酒吧后巷做爱,自己被他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钉在墙上不能动弹,只能耸动着屁股配合着抽插;一会梦见自己肏着阿霄,梦里什么都有。
再见到阿霄,已经是四天后,范泽西这天难得的没有将头发梳起来,而是任由刘海垂下来,眼镜也没有佩戴,而是戴了隐形眼镜,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。
范泽西根据“她”的吩咐,在酒吧门口里对着服务员说亮出了手机的一个验证码,就走进了酒吧里面。
这个酒吧他上次没有成功进去,所以走进去的时候满是好奇。
酒吧里面没有吵轰天的音乐巨浪, 播放着性感色情的女声jazz音乐,灯光昏暗,一个个卡座,顾客彼此之间看不到彼此,只有舞台上有足够的灯光。
范泽西走进去后,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。
因为舞台上表演的正是“她”,阿霄。
“她”这次化着比平时浓烈的妆容,穿着高叉V领连体衣,下半身穿着渔网袜和一对红色高跟鞋。
高叉连体衣露出了“她”平坦的胸部,和雄伟的男性特征,但这一切无损“她”的性感火辣。
“她”双腿缠着钢管,从钢管上滑下来,媚眼如丝,却带着冷意,看着台下观众,发现范泽西后,扬了扬嘴角,对着范泽西眨了眨眼。
台下观众根本不知道是对着谁,都激动地起哄着。
“她”似乎更加满意,对着钢管,不断用扭动着胯下去磨钢管,一边做一边将手指放进嘴里,动作又下流又色情,观众更加兴奋了,都吹起口哨。范泽西甚至能听到隔壁卡座男人的粗喘声。
“她”在台上,踩着那双高跟鞋,露着自己的鸡巴,对着钢管做出了各种性感的动作,起立又蹲下的时候,露出结实翘起的屁股,又或者对着舞台,从上到下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,当“她”抚摸着自己的凸起的鸡巴的时候,范泽西分明听到周围的人都重重地呼吸了一下。
“她”穿着衣服的时候只觉得高瘦,露出肌肉了才发现是精瘦,身材男女皆爱。
“操,真想狠狠地操他。”
“我更想被他干,这样的极品,啧啧。”
范泽西听到旁边卡座的人讨论道,第二个说的是一把女人的声音。
是了,谁不爱“她”。
一时间,范泽西的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十分的不适。
音乐忽然暂停了,范泽西将注意力重新放在舞台。
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