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还有一套更为高级的,但那套装备只对三级以上的公民开售,我哪怕有钱也买不到。
我这套全息系统并不能进行场景干预。例如,我摸着木头有木头的触感,摸着衣服有相应布料的触感,但场景中的一切模型都是“刚体”,就像现在,我无法翻动罗伯特办公室里面的书本,朝着罗伯特那张蠢脸扇耳光也不能让他的皮肤有一丝的抖动。但那套高级货就完全不一样了,它具备了重新构造的功能,只需要在拍摄的时候配合更高端的拍摄器材,系统能分析重构场景,这样里面的物品和人物都成了“游戏角色”,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与之进行互动……我叹了口气,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,而且也没什么好值得感叹的,我会得到那套系统的。我第二天约了安娜见面,只要我手中的晶片真的如刘全旭说的对她那么重要,那么我不但可以得到这套系统,我甚至乎还能得到安娜这个婊子。
办公室里仿佛被神灵施展了魔法,因为我的暂停了影片的播放,所以虚拟空间的一切都处于时间静止状态,穿着短袖衣服短裤的罗伯特站在办公桌的边上,对面靠墙的沙发上坐着身形魁梧的改造人山特,办公室的门边还有一名不知道名字的工人,也是个身材高大的鬼佬。
而一身工作服的母亲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站在三人的中间。
母亲已经完全失去了昔日的光彩。以往的她是都市丽人,是淤泥一般的外圈中盛放的瑰丽荷花,她冷傲,自信,咄咄逼人,但三年不到的时间,而现在的她则看起来十足一名落魄的娼妓。
虽说造成这一切的主因是三年前爷爷的事故,但亲手把母亲送上绞架并踢开凳子的人是我。
从父亲被我陷害入狱对母亲来说是一击重击,但真正让她感到绝望的,是这个家庭最后的希望——我和姐姐,在这件事之后表现出的冷漠。她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了两个孩子身上,她已经没有选择了,因为只靠她和父亲是没有多少希望可以翻身的,他们最好的结果也只是苟延残喘一般地维持现状而已,可是最后这两名孩子背叛了她。
这两天的时间里,她在家里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,神色木然地起床,神色木然地出门,神色木然地归来,神色木然地……,她的灵魂仿佛被抽走了,只剩下依靠本能活动的躯干,一只完完全全的丧尸。
“继续播放。”
整个世界立刻继续运转起来,办公室里首先响起了罗伯特嚣张的笑声:“哈哈哈哈,慕思雨,没想到自己也有低声下气地哀求我的一天吧?我记得一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态度的,你还记得吗?你那时怎么称呼我的?白皮猪,怎么现在就成了罗伯特先生了呢?”
罗伯特围着母亲转折圈,一边走着一边不断地奚落着母亲。
“也对,谁能想到,以为能保护自己一辈子的盾牌,会有一天被敲个稀巴烂了呢?啧啧,你有徽章的时候,老子就能随便玩你了,现在没有了徽章的保护,而且公民徽章又挂上了感叹号,很快你的等级要掉了吧?”
罗伯特前面的话,母亲还在倔强地抵抗着,不过也仅仅是态度上的抵抗,对于罗伯特那只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手,她根本不敢做出任何行动上的反抗,但罗伯特后面那句“等级要掉了”,却让母亲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啧啧,你到底多久没有洗澡了?你这肮脏的黄皮婊子!”
“疼……啊——!别……啊……别这么……啊啊……大力……”
罗伯特转到母亲面前时停了下来,那只比常人要大的多的手掌伸过去,隔着衣服一把握住了母亲的奶子,像肆意捏弄气球一般地大力捏弄了起来,母亲的嘴里立刻发出啊啊声的痛叫。
“问你话呢?回答我!”
“两……两天……”
家里的浴室一直处于损坏的状态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