畅的脊背以及那抓着雌虫劲瘦的腰身的,两只属于雄子的白皙纤细的手。
“啊”弗洛里安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,但只过了几秒钟,他的脸上就挂上了政客的笑容。
“伊曼纽尔,”他好像身处于一个宴会之中,彬彬有礼地朝面前的虫打招呼,“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他听见雄子愉快的声音,虽然看不到脸,但这声音让他慢慢回想起了曾经看过的资料上的脸,稚嫩而天真。
毕竟是兄弟的情人,他还是看过资料的,虽然当时的确没有在意。
“——我现在,真的,对你非常好奇。”
弗洛里安面上的笑意加深,不知是真的出于好奇,还是出于被冒犯的掩饰。
艾玛歪了歪头,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我的荣幸?”
他们对话的过程中,赫尔穆特带着呜咽的喘息和呻|吟贯穿了全程。弗洛里安看着兄弟恍惚的神色,语气不变,“等赫尔结束后,请让他给我回个电话。”
雄子轻笑了一声,“放心,我会的。”
同时,他用力一挺,进入了赫尔穆特的生|殖腔。
赫尔穆特肉眼可见地弹了一下,表情一瞬间空白,尖叫声先是冲出喉咙,然后又被堵在嗓子眼儿里。两道泪水从他眼泪流出来,他却狂乱似的乱叫:
“给我!啊啊!都给我给你生小虫崽”
弗洛里安表情崩坏了一瞬。
“那么,请恕我先告辞。”他的语气甚至都有些不稳。
“请便”被赫尔穆特努力地吮吸着,艾玛的声音也不免带了些喘息,听到弗洛里安耳朵里,只觉得这个雄子媚得不行。
终端终于被挂断了。
弗洛里安长长呼了一口气,渐渐平静下来。
他召来助理,“调一下雄子伊曼纽尔的详细资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