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药莫名其妙送给他十几套各种颜色款式的健美服,怀恩一看到健美服就想起那天晚上在地下室发生的事,气的两天没同路信黎说话。周末两日他就在路信黎身边当秘书,翻译文件,随他会客、谈生意,怀恩也自觉学到很多,见识了很多。
闲暇的时间里,他就去书房看书,路信黎有空就教他弹钢琴,教他书法,很多时候他俩能在书房消磨一天时光。两人几乎每天都做爱,有时候路信黎出差,临走一天他会把怀恩操的走不了路,总要在床上躺上一天,回来后,还是得把怀恩操的死去活来。这样一来,怀恩反而希望他别出差,他反而日子好过。
就这样秋去冬来,冬去春来,不知不觉,怀恩与路信黎已经在一起大半年。
这大半年,怀恩以秘书的身份住在路公馆里。可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,例如自第一天就察觉到的管家老李,例如收拾房间的女佣.......路信黎没想瞒,怀恩是以为别人不知道。人多嘴杂,没有永远的秘密,路公馆的佣人们都知道路信黎把怀恩睡了,还天天睡,眼见大半年过去还不腻,就越发对怀恩恭敬,怀恩俨然路公馆的半个主人。
莺飞草长的三月,脱掉一身厚重冬装的怀恩站在镜子前,怎么看自己怎么别扭。路信黎撒完尿没洗手就往他身上摸,怀恩灵巧的一闪身,嫌弃道:“你还没洗手呢!”路信黎撇撇嘴洗了手擦干净才从后面抱住怀恩,见他一副愁苦的样子,问:“老婆,怎么了?哪里不合适吗?”
怀恩已经懒得纠正他对自己的称呼,心中的苦恼也不好意思宣之于口,把衬衣扯了扯,让它看起来宽松一些,但没一会儿,又贴在身上。
路信黎从镜子里看出些苗头,放开怀恩,又往后退了两步,又很快贴上去抱他,挺胯在怀恩屁股上磨蹭,手往胸上摸,捏了捏,自下而上托了托,嘀咕:“确实大了。”
怀恩烦闷的从他怀里钻出去,冬天没怎么在意,穿的又厚又多,在床上路信黎说他奶子变大了,他也只当床上的荤话,可脱了厚毛衣,穿上衬衣,才发现确实大了很多。
大到穿上衬衣都有个小小的微凸,不是乳头的那一个小点,而是一个可疑的小圆弧。
怀恩急的想哭,不知如何是好。
路信黎在一边出馊主意,“要不,老婆你男扮女装吧?”
怀恩气的直捶他,路信黎一把把人搂在怀里,安抚道:“好好好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........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嘛,别生气了,咱想想办法。”
怀恩抬起头,鼻尖和眼尾都红红的,充满期待的看着路信黎,“什么办法?”
“穿........穿背心?”路信黎想说穿乳罩的,可知道一说又得被捶,只能先捡好听的说,“买那种弹性大的布料,最好贴身穿,这样还能压一压。”
路信黎一说完,怀恩就想到健美服了,路信黎送他的那十几套虽然他看着烦心,但也舍不得扔,都放在衣柜最底下了。
怀恩从衣柜拿出一套,进洗手间时路信黎见他手里的东西,对他露出坏笑,也想跟进去,被怀恩一把关在门外。
怀恩把门锁了,无视路信黎在外面敲门,快速把健美服换上,再穿上衬衣,果然胸部又平平的了,而且衣服料子柔且软弹性大,穿着一点都不难受。
等他推门出去,路信黎一把把他衬衣往上掀,就要欺身上去摸他的奶子。
怀恩一把把路信黎推开,义正言辞道:“今天得跟宗老板和劳伦斯先生开会。”说完看了眼腕间的手表,“已经九点半了,我希望半刻钟后咱们能出发。”
办公室恋情就这点糟糕,工作严重影响感情。
半刻钟后,路信黎人模狗样的戴着副眼镜看文件,怀恩在一边整理材料,小周平稳的开着汽车,汽车停在了大三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