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美金,“帮我家少爷带个路,这五百美金就是你的了。”
不要小看这五百美金,它能买下葛医生辛辛苦苦半辈子挣的这一层楼。
葛医生眼皮都没眨一下,即可应了,豪迈道:“去哪里?刀山火海我也去!”
“去你老家,苏北。”管家抽出两百美金塞进葛医生手里,“这是定金,收好了。”
“啊?我老家?”葛医生懵了。
路信黎本想开车过去,葛医生不同意,说车到了那边开不动的,三人一行只能买了火车票。
对的,管家也跟了过去,说什么都不放心路三少一人跟着葛医生去。
买了舒服的卧铺票,三人在单间里相顾无言。
路信黎便让葛医生讲一讲那个小岭村。
可怜葛医生已经离乡四十年,连自己庄的事儿都快记不得了,哪里会记得邻村的事儿?好在他出来混的早,当医生这么多年也有一嘴哄骗人的本事,于是照着自己村的情况描绘了一下,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:穷。
路信黎见多识广,觉得没意思,便闭目养神。
葛医生嘴巴闲不住,与管家唠起家常,问候了他那三颗大金牙是否安好,又说起大儿子准备去日本求医的事儿,说起小儿子调皮捣蛋不爱学习的事儿,嘴里抱怨着去日本学医贵的很,小儿子不成器等等,但脸上却是带着笑的。让管家好生羡慕,更想让侄子赶紧回上海,给他说上一门亲,赶紧生个孩子给他带。
火车开的慢,车上也聒噪,可路信黎快两天没合眼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被管家推醒后才知已经到站。葛医生熟门熟路的找了个雇车的地方,雇了辆最干净的牛车,往小岭村慢悠悠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