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信黎顺着小腿摸到大腿根,一摸怀恩的内裤,得意的笑了。
其实刚刚路信黎在背后摸他奶子时,怀恩已经湿了。
肚子自从七个月,情潮才迟迟的赶到,堆积了几个月的欲望铺天盖地席卷了过来,怀恩夜夜都要坐在路信黎胯上磨上好一番才能止痒。到了早晨起床前,必要路信黎吃他的奶胸口才能舒服点,路信黎从不做白工,吃着奶还要操会逼才行。这两天没有做,怀恩其实想的很,却不想让路信黎得逞,故意不理他。
路信黎哪里不知道,却爱他这个别扭样子,他抱着怀恩的屁股让他往前坐,半个屁股被他悬空抱着,他就这么跪坐在地上给怀恩口交。
怀恩爱路信黎这么舔他,仿佛跟自己较劲似的,明明爽的手指发麻了,还是坚持着要把这一曲弹完。他的花穴跟着泉眼似的潺潺冒着淫水,小鸡巴贴在高高的肚皮下面,路信黎从小鸡巴的龟头一直舔到花穴最里面,坏心眼的舔的啧啧有声,边舔边评价着:“这个逼怎么骚呼呼的,太骚了,一看就是欠日了,太能流水了,水也是骚的。”
怀恩浑身发热,感受到路信黎的手指插了进来,不禁挪了挪屁股,把手指往里吞了吞,路信黎一边吸他的阴蒂,一边用手操他的逼,怀恩舒服的轻哼,再也弹不下去,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下身了。
路信黎见他停了琴,故意道:“钢琴家怎么为了操逼就不弹了?”
怀恩斜他一眼,不跟他费口舌,把琴盖翻下来,双手撑着钢琴站来起来,低头对路信黎道:“少废话。”
路信黎登时站了起来,跟听到将军命令的毛头小兵一样,大叫一声“得令”,快速绕到怀恩的背后抱着他高耸的腰腹,下身高翘的粗黑鸡巴一下子插进泥泞的泉眼里,不等怀恩反应,就迫不及待的大操大干起来。
怀恩弓着背任由路信黎抱着他操弄,花穴被粗硬的阴茎撑开填满,一进一出间带来一阵麻爽的快意,怀恩不禁追逐着那快意,撅起屁股方便路信黎进出,任由路信黎在他的花谷间放肆,
他的愉悦的呻吟声随着路信黎的摆弄而起伏,甚至催促道:“.......再深点.......里面好痒啊.......”
路信黎本不敢把整根没进去,留了一截在外面,如今见他不满足,也不再顾及其他,往前猛地一顶,把整根没了进去,路信黎舒服了,怀恩也爽了,最里头的肉被磨蹭到,登时舒坦的仰起脸浪叫。
“老公插的舒不舒服?”路信黎问,一手抱着他的肚子,一手在他的阴蒂上搓弄,“小逼一天不挨操就痒的慌,是吧?”
“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........”怀恩的阴蒂被路信黎粗糙温暖的手指奸着,前后夹击让他舒服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张嘴就是呻吟。
路信黎怕怀恩这么站着受累,便抱着他坐在方凳上操,怀恩果然省力许多,一屁股结结实实坐在路信黎胯上,把一根鸡巴连根吞了进去,路信黎不敢颠他太过,让他自己坐在上面磨。怀恩与他早有默契,顺着路信黎箍在他腰上手臂的动作,坐在鸡巴上摇着屁股前后左右顺时针晃着,不仅磨到了花穴里的淫肉,止了饥渴,还让路信黎的鸡巴被淫肉吸着好一阵套弄。
两人下身就这么慢慢磨着,嘴巴早就亲到了一起,路信黎亲够了才抱着怀恩的奶子吸,怀恩身上的白衬衣早就被脱了下来,奶罩半挂在膀子上,路信黎拿着奶罩深深闻了闻,又埋进怀恩白嫩嫩胸脯间深嗅一下,“这奶子也是骚的。”
怀恩低头啃他肩膀,路信黎便埋在他胸前咬他的乳头,把他的奶子吃嘴里,吸咂个不停。
怀恩力气有限,自己动着爽是爽,却到不了高潮,最后路信黎将他抱在钢琴上,让他躺着,自己站着抬着他的大腿好一阵猛操,才将他操到高潮。
怀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