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燕广发小是搞艺术的,设计出来的酒吧自然而然也颇具艺术感,虽然是个吧,但并不禁止女性进入,只是圈子里大家私下里心照不宣,再加上一些有钱人台面之下的乐子,这个酒吧每晚也算是一条街里最热闹的那一家。
魏殊一进来就四处张望似乎想找谁,只可惜温燕广一伙人坐在最隐蔽的卡座里。
温燕广酒品与酒量极佳,不过说白了就是能忍罢了,不在别人面前醉倒,就永远是酒量最好的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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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温燕广喝吐了好几个发小。
另一边,魏殊只待了一会就离开了,怎想到刚出门就发现把自己的公文包忘在了酒吧内,浑身上下连个手机都剩下,只好折返去寻找公文包。
酒吧经理突然来到温燕广这一桌找老板,当老板的发小姓陈,陈鲁仁跟着经理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,他像是讲笑话一样:“这个年头竟然有人带公文包进酒吧,还能把手机放里面一起丢了,真是稀奇。”
温燕广不知道为何,就觉得发小口中的这个人有些熟悉,他表示要回家喂猫提前离席。
不过刚出门就碰到了魏殊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酒吧门口,魏殊的钥匙钱包手机都跟着公文包一起丢了,他现在在思考是去警局还是走去距离一个小时的朋友家。
温燕广站在门口思考了一秒,然后像是没看见一样从魏殊身边走了过去。
魏殊只觉得与人擦肩而过,回过神一看,不觉就叫了出口:“喂!”
“你是?”
“一周前我们在酒吧见过,你送我回家了那个,我可以借一下你手机么?”
温燕广从口袋摸出手机递给他,指尖不经意间相碰,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把手机掉到了地上。
温燕广没有用手机膜和手机壳的意识,毕竟手机对他来说是个消耗品。
等到魏殊慌忙帮温燕广捡起手机时,前后屏上都满是蜘蛛网似得裂痕了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!我会陪你的!”
魏殊的嗓音有些低沉,但在手足无措的道歉中却不经意带了点软糯的尾腔。
“没事,上车。”
到密闭的小空间之后,魏殊才发现温燕广一身酒气。
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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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不太安全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来开车吧?”
温燕广倒也利索地让出了驾驶位。
魏殊把车快开到他家楼下时才反应过来:“不好意思,我钥匙也在包里”
“去我家吧。”
“没关系,不麻烦你了。你家在哪?要不我把你送回去,然后在你家下车找个警察局吧。”
“好。”
温燕广在导航里输入了地址,市中心的公寓,楼下不远处就有个警察局。
到地方停好车,魏殊准备下车,温燕广似乎有点晕乎乎的,在车上坐着没下来。
“谢谢你了,麻烦你把手机号报给我,我回家就赔你手机,今天实在对不起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魏殊不知如何接下话茬,犹豫再三:“那我隔天把钱放在门卫,你记得拿哦。”]
“嗯。”
车门被打开,魏殊的手不知为何有些颤抖,脑子里又飘过那天那句话“做鸭子也不至于这样抢生意吧”。
魏殊的指尖都完全绷紧在车门上,完全不似要关车门的力度:“我可以我可以包养你么?”
温燕广一皱眉,像是没听懂。
“上次我在洗手间听见了,我没有任何不尊重你的意思,只是说说而已”
“好。”
魏殊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去,就这么稀里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