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备,很有小心机的握住那人的小手手,攥在手里。
简汐头一次干这种事,心头微有些紧张,从前握手术刀做实验时稳得不行的手,此刻居然指尖微微有些抖。
不过好在当事人根本没有在意这其中的小插曲,和某人的小心思。
简汐面色如常未有波澜,眼中愉色却愈演愈深。
完美!
赵小桥哪还有功夫关注这些旁的事,她都快疼撅过去了。
眼下她只想赶快就医,有病治病。
只是赵小桥是个善良的姑娘,疼的龇牙咧嘴的时候,还不忘对椅子上面目狰狞,有着同哭友谊的大叔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她的眼神会说话。
叔啊,我走了啊!
大叔心里是简直了!
连看都不带看她,一边捂着腮帮子,一边冲简汐连忙挥手。
你可拉倒吧!你赶紧走!
简汐心里看的微微好笑,面上却不显。
拉住还依依不舍看着大叔,感动于他俩革命友谊的赵小桥,冲大叔微微欠身,以示抱歉。
她家这个,确实难搞。
折折腾腾,终于到了牙科诊室,好在的是里面的人不多,赵小桥一去就排上号。
赵小桥对牙科诊室实在是太熟了,看病流程熟悉的套套的。
都不用医生喊她,自己就乖乖巧巧躺在诊床上,难得的听话。
牙科诊室与其他的诊室不大一样,家属是可以进来的。
已是简汐就在赵小桥躺着的小床旁边坐着,能全程观看到治疗过程。
视野开阔而清楚,一点都不落。
而直到这时候,赵小桥都躺上了,马上就要扒开嘴治牙了,才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太好。
毕竟以前她来看牙齿,都是和她哥赵大桥一起来的。
那都是她哥造下的罪孽,他跑不了。
按着她亲哥曾经的说法。
躺在病床上不能动,张着大嘴等着被钻牙的赵小桥。
就跟老赵家池塘边上张着嘴的小癞□□一样,眼睛鼓鼓嘴巴大大,看一眼三天不下饭。
要是被未来的另一半看到了,这辈子就别想嫁出赵家的门。
后来。
牙好了战斗力恢复了的赵小桥,追着她哥打了三条街,成功送他去池塘里和□□嘴对嘴。
大概这就是兄妹吧。
赵小桥现在一点也不想回想她亲哥有多造孽。
只是无论她再怎么丑,看到的到底也是她亲哥。
有什么事,大不了往死里打就好了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啊!
赵小桥小眼睛飘忽一下,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大张着嘴。
现在看到她的是简汐啊!
纵然简汐不是那种会说人闲话的人,那也很尴尬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