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得是有多大的恨意,才叫他无论如何也要这样做。
白齐不明白,也并未从杨函那里得到答案。
杨函只说自己累了,紧接着便眯起了眼睛,像是不会再开口说一句话。
白齐讨了个没趣,也就没再刨根问底,而是重新披上外衣离开了茶馆。
毕竟所有的事情在之后都会有结果的。
他这般想着,随手将兜里的手机掏了出来,放在耳边喂了一声,声音中含着笑意。
“妈。”他说,“刚才的一切你应该都听到了吧?”
……
是夜,白齐将在药物作用下昏睡的白南和白语菲带到了那个破旧的工厂里。
四周很黑也很寂静,一个人都没有,车子宛若鬼魅般的向前奔跑着,最后在最里面的一个空旷的屋子前停了下来。
杨函不在外面,是那个奇怪的男人出来迎接的他。
依旧带着帽子,身上穿着件漆黑的衣服,整个人隐没在无边的夜色里。
“人呢?”几乎是异口同声的,白齐和男子同时问出了这句话。
“人在车后座上。”白齐顿了顿,率先开了口,“喝了药,睡得很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眼前的男子应声点了点头,随即就快步走到车边拉开了车门,不费吹灰之力的将白南和安和一块拎了出来,一边一个的架在了肩膀上。
白齐这才发现这人的力气竟然这么大,大的都不像是正常人了。
“家主在里面。”那人开口说,声音闷闷的,“你跟我进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白齐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,看他扛着白南跟安和大步流星的往屋里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