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 这么多年以来, 从没有人能在洛锦书的怀里待上这么久,她向来不怎么亲近谁, 也很少将自己的真情实感完完全全的暴露过给其他人,但安和却是个例外。
洛锦书这般想着,用右手撑着安和的后脑勺抬起,轻轻活动了一下自己被压麻的左手臂。
一旁的孙宁玉又在不怀好意的看着她,洛锦书只当她是空气, 象征性的瞪了她一眼, 便将目光又重新收了回去。
其实她跟安和之间也没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,不过就只是因为安和的血是甜的, 是她有史以来喝过的最好喝的血, 这才会使得她肯将这么个摸不清来路的人留在自己身边。
也因此多看了她一眼。
但也因为这么一眼, 她便不由自主的被这人所吸引了, 就好像她俩上辈子是不是就曾见过一般, 凭空滋生出了一抹好感。
说来也是件挺奇怪的事情。
洛锦书微微勾了下唇角。
……
临近傍晚时分, 洛锦书终于肯下令叫向前奔跑了一天的马车停了下来。
现如今他们已经离开了那条有些荒凉,甚至还隐藏着危险的小路, 逐渐来到了一个十分繁华的镇子里。
据同行的江易说, 这片应该隶属于江南地带,但具体叫什么名字他不清楚,一会儿可以找客栈的老板打听打听。
“有什么可打听的。”孙宁玉说,“不管这地儿叫什么, 它也一样归我们小姐管,天下都是她的,这儿也是。”
“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洛锦书扭头瞥了孙宁玉一眼,脸上带着无奈,“沉默是金。”
“好嘞。”孙宁玉应声点头,脚步飞快的溜下了车,率先钻进了客栈里。
她的这番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