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, 就只是单单的形成了一种习惯。
她小时候那阵居无定所,流浪在各种茅草屋和破庙里, 过的是吃了这顿没下顿的日子,整个人瘦的很,几乎成了皮包骨, 各种各样的大病小病从来就没间断过。
不过那阵她倒也没觉得有多难受,从来没尝过甜头的孩子,也就根本不会想着甜。
直到后来的某一天,她在一间破庙里休息的时候, 遇见了个衣衫褴褛的老道士。
当时那道士腰间别着个酒壶,自打一进那破庙起就开始捧起酒壶仰着脖子喝酒,好一阵惬意畅快。
洛锦书从没喝过这东西, 也根本不知道酒到底是什么味道,但看那道士的模样,估计这酒的味道一定不错。
洛锦书这样想着,蜷缩了身子,整个人又往杂草堆里藏了藏。
酒就算再好喝也跟她没什么关系,反正她也尝不到分毫。
倒是这天越来越冷了, 又到了一年里最难熬过去的季节, 还是命最重要,她得想想到底怎么样才能继续活下去。
洛锦书自己在这儿想的挺欢,丝毫没注意到那道士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停止了喝酒的动作,一双与年龄并不相符的清澈双眼已经朝她这边看了过来。
“嘿,那边那个小乞丐!”道士叫她, “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盯着我看?”
洛锦书见他在叫自己,心里顿时有些慌张,不过她没动,依旧窝在原地僵持着,只是闷声说了句没有。
“是想来尝尝我的酒吗?”那道士笑了起来,随即就起身挪到了洛锦书的跟前,蹲在稻草堆前看她,“酒这东西可真真是好喝极了,一醉解千愁。”
“嗯。”洛锦书应了一声,觉得这道士应该没什么恶意,于是便把脸从草堆里伸出来看他,眼睛一眨一眨的,“既然这东西这么好,那就给我尝尝吧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道士倒也大方,当即就掐住了洛锦书的脸,拿着酒壶就往她嘴里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