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咳咳咳……”
江离鹤咳地十分剧烈。
“江老师……”
覃宣记得几年前她的气管炎还没有这么严重,没想到这么厉害了吗?这种气味也闻不得?
江离鹤一只手撑着墙,另一只手捂着嘴,身体微抖。
“江老师,先回房间。”
覃宣上去握住江离鹤的纤细冰凉的手臂,两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江离鹤的手臂修长匀称,纤长有线条感,有一种自然散发的低调性感,这是覃宣很熟悉的触感,却又很陌生。
“来。”来不及多想,覃宣握住她的手臂,扶着她开了指纹锁,进了门。
空气清新器不停工作,房间里利落干净,没有任何味道,江离鹤慢慢坐在沙发上,喝了一杯覃宣倒好的热水,勉强止住咳嗽。
“还要谢谢你了。”
江离鹤脸上有一抹潮红,如欧美人一般浓密睫毛湿漉漉的,眉宇间的疲惫掩饰不住。
“江老师,你赶快去洗澡吧。”
江离鹤嗯了一声,换上拖鞋,进了浴室。
几步之遥,浴室里亮起了风,安静的房间内出现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覃宣想到什么似的,起身去了厨房。
食材很多,想必是助理给江离鹤准备放在冰箱里的。
覃宣洗手,把姜片切地薄而均匀,泡了枸杞,加了红糖,简略地煮了一锅红糖姜茶,煮好以后小火煨在锅里。
她做好这一切,江离鹤还没有出来。
覃宣依旧坐在沙发上,旁边是江离鹤脱下的衣服,面前是精致素雅的茶桌,房间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这是太过熟悉的感觉,因为曾经有很多次这样的画面,江离鹤在里面洗澡修手指,覃宣在外面等着她。
铺天盖地的回忆突然把她充斥。
明明以往有太多甜蜜的事值得记忆,可此时此刻覃宣第一个想起来的,竟然是最不愉快的。
四年前的这个时候,江离鹤刚从剧组杀青,她们有整整六个月没见过面。
那时候两人还在热恋期,覃宣每天工作很少,她一整天都在想念江离鹤,想的心里发慌。
而江离鹤却只有每晚十一点钟收工的时候会给她发一句晚安,或者最多寥寥说上几句话,而后她就累地睡着了,覃宣也不会再舍得打扰她。
网上铺天盖地的人骂着她“不要脸抱大腿蹭热度”,她都可以不放在心上,只要江离鹤不这么认为。
后来覃宣慢慢发现,她的心态变了,她竟然开始觉得网上的那些话说的很有道理。
二十岁的覃宣,星途一帆风顺,爱上了跟她差距太过悬殊的江离鹤,所以二十岁是覃宣最骄傲,也是最自卑的时候。
她迫切地想要江离鹤承认自己,她急功近利地想要爆红,她想拿很多奖,她想去最大的舞台上跳舞,却不料总是事与愿违。
那是一个名流云集的晚会,江离鹤受邀出席,她一袭银色长裙耀眼迷人,是整个晚会的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