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她的衣摆,宫诃一脸倦容,目光冷冽地看着她。
公孙沁最不愿意承认的、最不能饶恕自己的,她似乎爱上了一个女人,就用了短短片刻。
剧中的公孙沁看直了眼。
剧外的覃宣心里仿佛响起一记钟声。
在之前拍戏的时候,她就觉得江离鹤与宫诃很是相似,却又有微妙的不同,现在她终于明白宫诃与江离鹤本人在哪里不同了。
她们两看起来都很冷静隐忍,但江离鹤远远没有宫诃强硬狠心。
宫诃在乎一个人时,反而对那个人十分冷酷,江离鹤在乎一个人时,却会把自己全数的温柔都给予那个人,哪怕她本身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。就比如宫诃让刺后失败的公孙沁去殿外跪一整夜,如果换做江离鹤,她绝对狠不下心,让自己去冬夜里跪一个晚上。
覃宣忽然无比怀念起被江离鹤爱着的感觉。
就在这个片刻。
江离鹤的声音将她从一瞬间的恍惚中拉了回来。
公孙沁挣扎着起身,想要给宫诃行礼,可她病得骨瘦如柴,没有力气,又跌回了床上。
宫诃没有来扶她,而是薄唇轻启,开口嘲讽:
“怎么病成这样,回头传出去,别人还觉得本宫欺负你。”
公孙沁躺在床上,早已经习惯了宫诃这么跟她说话。
“我不会感激你,就算你救我。”公孙沁平静地回复。
宫诃面无表情:“本宫救你,是为了让你明白,你是本宫的人,生死也由不得你,你们将太妃娘娘治好,治不好不要再来见本宫。”
说罢她转身出门,走回了风雪中。
这又是一个转折。
在剧中,公孙沁康复以后,她刺后的心便没有那么强烈了。
“CUT!”
导演已经冲覃宣跑了过去,摄影师喊了停。
导演围在覃宣床前,连带着一些助理也跑了过来,出了殿门的江离鹤也又折返回来。
众人似乎都被覃宣逼真的演技打动了,都下意识地认为覃宣命不久矣。
“小覃!今天你演技大爆发呦!”李导衷心地夸赞。
在他看来,覃宣是那种有演戏天赋,自身经历也丰富,还能静得下心用心琢磨演技的演员,加上有江离鹤的指导,她演戏的进步一直被李辞看在眼中。尤其是那次卡戏过后,她仿佛开了窍,演戏越来越得心应手。
“对,我都觉得覃姐不行了呢。”
覃宣敷衍地笑了笑,她的注意力此时只在一个人身上。
“小可怜。”江离鹤忽然打趣她。
在床边围着的人哄堂大笑。
“……”覃宣瞪了她一眼,起身离开了。
剩下的人以为江离鹤会发脾气,都盯着江离鹤的脸,谁知她不但没有丝毫不悦,反而看起来还似乎很是受用?
原来江老师是这么和蔼的一个人,对后辈这么纵容!果然是德艺双馨江老师了。
接下来剧组的拍摄进度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