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夹杂着几缕血丝,许蒹葭完全没注意。
中年老男人,手边放着铁棍,二年级的那个小女孩,问过她执念的念字怎么写。
“呕!”
又一次猛烈的呕吐,许蒹葭的胃中空空如也,强烈的恶心感逼出了她的眼泪。
她扶着墙回到了教室。
脑海里一幕幕的画面无法抽离,她无助地趴在课桌上,身后还是她不久前抄在黑板上的每日一题。
学校里有四个男老师,年纪在三十岁到五十岁之间,对她都很客气,没有任何的出格言行或者举动。
许蒹葭以为这里的人虽然贫穷没受过教育,对她却还算礼貌,心想他们的素质也不算很差。
没想到啊,是那些人对自己根本不感兴趣。
外面飘起了大雪,草垛上的人应该早走了。
许蒹葭想起这个叫“俊儿”的女孩子,她常年梳着短发,有一次下课了在她后面拍她的背:“老师你辫子上有粉笔灰,我帮你拍拍。”
“嗯!”
许蒹葭猛的坐直身子,嘴部颤抖,她拿手拍桌子,眼泪顷刻落下。
没有第一时间上去阻止,她非常自责。
屋外北风很大,乍一听像嗷呜嗷呜的怪号声,屋子里年轻女老师的哭声同样很大。
片场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