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黛没有答复,黑暗里,池轻只听见一声仿佛啜泣。
“嗯?”
池轻的心突然疼痛起来。
她强忍心里的苦涩,笑着说道:“还不睡?睡不着吗?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?”
李沉黛掀开她的被子,躺到她身侧。
“池轻。”
李沉黛轻轻念着她的名字。
池轻闭上眼,心里默念。
不要问,不要讲,不要说得这么明白。
可是……
“你对我,没有感觉吗?”
往常她们发乎于情,止于礼,池轻从来真正对她下过手。
“不是,我只是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。
李沉黛从不是犹豫不定的人。
百转千回的话,似乎都藏在一声声的轻轻叹气之中了。
十二点钟。
“你说……你以前为什么不……?”
李沉黛咬牙看着她。
池轻为她拭了拭汗。
“以前是不敢,现在……也是不敢。”
李沉黛并未细细品嚼这两者的区别。
凌晨一点钟。
“停,慢点!我让你住手…… ”
李沉黛的语气越到后面越弱。
“我觉得马卡龙配不上它的外号。”
“啊?”
李沉黛觉得池轻不正常了,要不然怎么会没头没脑来这一句?
“我手中的才是。”
李沉黛的脸不能再红了。
两点钟。
李沉黛终于睡了。
觉浅的池轻也跟着睡着了。
外面冬雨淅淅沥沥的,虽然不是下雪,可冬天的水却更加带有逼人的寒意。
四点钟,池轻被一阵难受感弄醒了。
她轻手轻脚下床,快步扑到卧室外的卫生间,靠在洗手池上大口的呕吐。
吐出来的大部分是水,里面参杂着血丝。
等到把胃里的水分吐的一干二净,她的身体才好受了一些,只是嗓子却很疼。
池轻走回客厅,开了小灯,倒了水,窝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冷雨敲打在松树上。
雨看不见,但是能听见。
夜里没人能注意到她。
什么是孑然一身?
李沉黛蹑手蹑脚走出来,从她走出卧室门的那一刻,池轻就已经发现了。
她闭上眼,装作已经睡着了的样子。
她睡着,李沉黛就静静看着她。
“你对我不负责任。”
昏黄的灯幽幽亮着,李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