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块橙子,覃宣拿出手帕,碰了碰她的嘴角。
这一小心翼翼的动作被她看在眼里,又将她逗笑了。
“真的是小问题,没有断,没有骨折,你不用这样的。”
只不过是得提早跟舞蹈生涯告别,没什么的。
覃宣收了动作,无比惊讶于面前女人几乎完美的情绪调控能力。
她知不知道,她都……她都不能再跳舞了啊。
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年轻舞者身上,都几乎能将一个人摧毁,而江离鹤,竟然能在瞒着自己的情况下依旧如此若无其事。
是说她演技太高好?还是说她已经坦然接受这一事实了呢?
覃宣显然无法分辨。
“我是心疼你嘛,疼不疼吗?我都没有机会照顾你,这一次,我不得好好表现一下自己呀?”
覃宣心就像一个柠檬,被握在榨汁机器里,时不时滴答下酸涩的汁来。
她怕江离鹤看穿她的伪装,她没有足够的演技,但是此时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后来覃宣仔细思索了一下之后她演技再次突破平台期,大概就是这时候在影后面前顶着压力强行尬演锻炼出来的。
覃宣搬来椅子坐在床头,继续拿水果叉叉着喂她。
江离鹤竟然对她百依百顺的。
她温顺地靠在床头,乖巧地张嘴,吃掉了快一小盘水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