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王证的电话。
王证李沉黛带着一圈剧组的年轻男人都来了,一共十几个人,围着地上不断挣扎的男人,对方的眼神一直盯着覃宣。
“打一顿,然后送警局。”
李沉黛沉声道。
“走吧。”
覃宣拉起李沉黛的胳膊就要走开,多余的一眼都没有多施舍给地上的男人。
“覃宣别走!”
地上的男人高声吼道!“别走!覃宣!我爱你!你看我一眼!”
“我为了你从北京跟到这里!工作都不要了!”
“你看我一眼!”
覃宣拉着李沉黛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一间放着药的平房里,王证正在给覃越上药。
裁纸刀薄而锋利,覃越手上的刮的口子似乎很深,缠绕在他手上的纱布都在往外渗血。
“你们俩先出去一下。”
李沉黛轻轻拍了拍覃宣的肩,走了出门,王证跟上,带好了门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。
“覃越,”覃宣搬来一张椅子,坐在中年男人对面,“你说,为什么你要来剧组,为什么你会跟着我?”
“我刚刚救了你,你就是这么跟……”
“少废话,你不说,休想离开这里。”
两人都是一样的倔脾气。
虽然覃宣一直不想承认她身上有着覃越的特质,可现在两人沉默相对,谁都没有开口的意思,甚至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。
覃宣想要发笑,果然,还是逃不开的血缘。
一脉相承。
时针转了一格,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。
这两人似乎要一直对峙下去。
“覃越,我从小到大,你似乎都没有听过一次我的话吧?”
覃越皱眉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,我走了,以后也不用说话了。”
覃宣语气非常的淡,她随意地站起身,整了整衣冠,一刻都不打算停留,推门而去。
手握在门把上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覃越的一声“等一等”。
“是江离鹤,帮我的忙,让我来跟着你的。”
“什么?”
覃宣不可置信,倏然转身,眼神一凛,盯着椅子上随意坐着的男人。
“三四年前我就找上她,我第一次找她的时候……她就答应了,所以……”
覃宣顿觉一阵恶心。
没有想到……
她想过很多种理由,甚至觉得是这位父亲终于回心转意,决定做个人了……
“你可真无耻啊。”
她转身而走,重重地摔上了门。
每走一步,她的愤怒就更深一层。
想到分手的时间里……覃越还在不间断找着她,江离鹤还在不断帮着他的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