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 发现她的手臂也细了一圈。
“嗯,她的电影还没拍完呢。”
……
“换导演?!”
北方冬天正午的阳光也很懒,跟没有一样,忙碌的剧组就像一台运转越老越快不知疲倦的机器,就在今天这台机器戛然而止,李沉黛给剧组的人都放了假,大家反倒不适应地闲了下来。
“对,我也不确定,只是猜的。说不定是李董想拍呢。”
一个工作人员一边嗑瓜子一边说道,他身旁围着几个吃瓜群众。
“今天咱们池导,李董,覃姐,江老师,还有王证叔,一大早都走了,个个都穿着一身黑,大概是参加什么大会议去了。”
“哦……那咱就等着吧,反正工资照旧开,能休息就休息呗。”
“说的对,人家那几位是什么人物,能轮得到咱操心,咱月薪一万的操心人月薪一千万的,吃多了吧。”
……
他们坐在池轻的房车上,车子一路开着。
王证在驾驶位上,双眼通红,发狠地攥着方向盘,时不时抬手擦擦眼泪,弄的皮质方向盘套上泪迹斑斑。
覃宣随便扯了一件黑色大衣,也没有脱,只是静默地陪着李沉黛坐着。
李沉黛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木盒子,木盒子上贴着池轻的照片。
她什么都不做,不说,只是颓然地坐着,也不哭,不恼,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
江离鹤在一旁修缮打印好的A4剧本,间或用笔勾勒出人物的一两句台词,亦或者是增添一点内容。
过了一会儿,天快黑了,她又去车头问王证需不需要换班。
她的眉头一直是紧锁着的。
房车走的路,正是去年来剧组时她们走的路,到了人际荒芜的地方,风景依旧很美,星空如画。
王证将车子停靠,把窗与门全部打开,跳下了车。
他用力踢路边的石块,红着眼一言不发。
隔天她们来到了一处墓园。
墓园修缮得富丽堂皇,树荫成片,上面还覆盖着白雪,乍一看并不像个墓园。
李沉黛蹲在墓碑旁,抬头看着上面那张照片,地上是散放着的鲜嫩的花。
覃宣与江离鹤在她身后静默地站着。
“很少人知道你走了,我觉得你不太喜欢吵闹,旁边的地是我的,池姐姐……那就……以后见了。”
剧组停工了近一个月。
并不是没有钱,也不是没有条件,只是池轻不愿意回去。
消息封锁得极为严密,李沉黛不允许任何不必要的揣测。
覃宣付出营业,江离鹤也出席了一部国外电影公司的大制作,两人的热度依旧居高不下,也一轮一轮地播着。
光线传媒对他们新上任的女老板略有不满,集团内部人心浮动,但当得知当红女星覃宣又跟她们公司签了十年约的消息后,员工们才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。
她红成那样,非但没有跳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