摞在了一起,书堆旁还有一个空的箱子。
苏棉不在客厅,裴拾茵瞥了眼房间的方向,朝书房走去。
家里安静的很,所有的大灯都被开了起来,书房门半掩着,裴拾茵在外头看不见里面,但依稀的,能听到从里边传来的细细的声音。
像是有人细声说话,又像是有人捂住自己的嘴,却又发出了声音。
是苏棉的声音,裴拾茵听的出来。
裴拾茵悄悄过去,轻轻地推开门。
那个声音更大了。
书房里整理的痕迹比客厅更甚些,许多东西已经整齐摆放在纸箱里。
而苏棉。
裴拾茵看着背对着门,缩着蹲在角落的人,一直起伏的心软了下来。
苏棉一只手抱着膝盖,头也埋了进去,整个人微微地一抖一抖,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扫把。
嘤呜声,吸气声,听起来,难过极了。
“棉棉。”
裴拾茵小声地叫她。
她看到苏棉的背突然僵住,接着抓着扫把的那只手也用了力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