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拾茵:“快到了,东西别落下。”
苏棉:“嗯。”
裴拾茵:“有人来接你吗?”
苏棉:“我爸来接,妈妈好像也会来。”
裴拾茵:“好。”
苏棉抬起手伸了个很大的懒腰,哼哼唧唧的, 才彻底精神起来。
“棉棉。”裴拾茵突然喊她。
她瞥了眼车厢上的到站信息, 应:“怎么了?”
裴拾茵:“身边有人吗?”
“没有, 之前是有的, 可能中途下车了。”苏棉问:“怎么了?”
裴拾茵静了半秒:“你别喘。”
苏棉:“什么?”
裴拾茵:“没什么。”
裴拾茵说完这话, 又赶忙接上:“好了, 你背包里有瓶水, 喝一口,准备下车吧。”
毕竟同省, B市和A市气温相差不大,苏棉挂了裴拾茵的电话后听话地喝了水,没多久车就到站了。
冬天日落早,五点多天就已经要黑下来, 苏棉拿着行李箱出了站便看到了爸妈,外头风刮得猛,苏棉把围巾系好, 朝两人走了过去。
爸爸接了她的行李箱,妈妈也将她背包接了过去。
妈妈开心道:“不错啊,今天气色很好,不像上次。”
苏棉笑:“最近大补,吃的很好。”
苏棉开了车门,又听妈妈抱怨:“不是说23号就放假了,怎么在A市留这么多天才回来?”
苏棉笑了笑:“多玩了几天。”
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