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,就算白厌离再不喜欢她,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她做些什么。
“小姐?”明月擦了擦手,匆匆忙忙地跑进屋来,表情疑惑:“小姐唤奴婢何事?”
云瑶思忖片刻,吩咐她道:“你现在赶快去买好马车,再收拾好东西,我们今晚离京。记住,要悄悄地做,千万不能让人发现。”
“今晚?”明月走近两步,不太明白:“小姐,我们为何要离开京城?白小姐让奴婢保护好小姐,不要轻易离开这座院子,听说外面有很多贼人,小姐你贸然出去不安全。”
小姐又生得极美,那纤腰盈盈一握,好像稍稍用力就会掐断似的。明月的目光在云瑶的脸上流转半个呼吸,随后收回了视线,小姐这张脸倾国倾城,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,若是不小心遭遇了贼人……明月打了个寒颤。
云瑶淡淡地看过去,明月自觉地闭上了嘴巴。云瑶理了理青丝,慵懒地靠坐在太师椅上:“我是你的小姐还是她是你的小姐?本小姐的话你都不听了?”
“奴婢知道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明月拗不过她,只好匆忙出门。她到底担心云瑶的安全,偷偷地买了两个会武功的人,伪装成车夫保护云瑶的安全。
云瑶望着天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低低呢喃:“美人计对白厌离没有用啊……”
夜色沉沉,天空缓缓飘起了雪花,细碎的落在京城冰冷的砖瓦上。一辆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京城,一路往东奔驰,那是云家男儿回京的必经之路。云瑶打定了主意,在金陵先找个地方住下,守着父兄到达。
云瑶靠坐在车厢的角落,散漫地打了个哈欠,明月努力睁开眼睛:“要不小姐你睡会儿,奴婢帮小姐注意着周围的动静。”
“无碍,赶路吧。”
去金陵只需十来天的路程,十天后,云瑶一脸病色地从马车上下来,双腿发软。明月赶紧扶住她,派人去买了座小院子住下,金陵已是白雪皑皑,鞋履踩在上头“嘎吱”地作响。
云瑶饶有兴趣地看了会儿,一时兴起想挖一捧捏捏,明月赶紧拉住云瑶:“小姐,凉手。”
冷风拂过,她的脖子凉得不行,云瑶怏怏地缩回手指,不闹了。明月命人烧热水,为云瑶准备羊奶解晕,十天的路程,除了偶尔住了几次客栈,云瑶几乎都在马车上度过,这会儿她只想泡个热水澡,再好好的休息几天。
两个小厮将热水烧好后抬进屋里来,明月想帮云瑶清洗,云瑶止住她:“你去烧饭吧,我自己来就是。”
锁好门后,云瑶一点点褪下身上厚暖的大氅,抬脚慢慢踏入热水中。屋里烧了地龙,空气暖烘烘的,云瑶舟车劳顿,泡在水里昏昏欲睡。
系统悄无声息地跑出来通知她:“宿主,白厌离逼宫成功了。”
云瑶倏尔清醒过来,眉头紧锁:“这么快就成功了?”
皇宫。
白厌离一脚踹开皇帝的寝宫,龙榻上的妃子大惊失色,连衣裳都来不及穿,尖叫着躲到桌椅后边抱住了脑袋。白厌离手执染血的长剑,一步一步走向楚景帝,她身着黑色衣袍,上面血迹斑驳,黑发上还落着浅红色的雪花,依稀可见赤红的碎肉。
楚景帝强装镇定:“你是何人?!竟然对朕大不敬,来人!将这人给我拖出去斩了!”
七王爷跟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