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措的避开萧然直勾勾的目光。
“不,我想你不但猜测了,还大概猜出了你父亲的意图,只是, 你不敢相信, 对吗?御使大夫荆誉远,联合丞相萧元魁,不满你好友执政,想要谋权篡位!”
“萧公子你……”荆玿婞惊恐的瞪大双眼,为萧然这大逆不道的话不自觉提高了音量。
“嘘,小声点, 微笑,不要惊慌,你那嬷嬷在看着你呢!”萧然继续拉近和荆玿婞的距离, 低声安抚她。
荆玿婞从没和男人有过这么近的距离,她本能想要抗拒,却意外的, 闻到从萧然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,就和他给自己的手绢一样的味道,莫名的,她的焦躁慢慢消散。
“萧公子,你这样说你的父亲以及家父……”
“我没把萧元魁当父亲!”
在萧然说这句话的时候,荆玿婞从萧然的眼里清楚的看出了厌恶。或许,他也是和自己一样,不喜欢这样强迫的联姻?
“不说这个了,荆姑娘,你有没想过,摆脱你父亲的控制,过上自己向往的生活?”
“我……”荆玿婞被萧然说得有些意动,可想到自己最近连家门都出不了,亮起的双眸又渐渐黯淡。“我如何能摆脱父亲的控制,你看,就连今天和你见面,我都反抗不了。”
“不试试,你怎么知道呢?”萧然轻柔的嗓音,如同舒缓的乐曲,让荆玿婞慢慢放松了紧绷的神经。
“我试过……”荆玿婞放松了自己的坐姿,淡淡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张望的嬷嬷以及两名侍女,就跟朋友说烦恼一样,向着萧然倾述自己压在心里一年来的委屈。“一开始,我是想跟父亲讲理,可他用他父亲的身份压我。后来,我就试着哭闹,他不但用身份压我,还用家法压我,我有想过逃离,可我现在就像那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儿,天空再高再自由,也和我无关……”
“那是你还不够强大!”萧然盯着荆玿婞,眼里除了认真,还有鼓励。“你有没有试想过?或许有一天,你可以强大到足以轻易摧毁这囚禁你的牢笼呢?你当年能和女皇一起去书院,想必当年心中的抱负,不比那些参加科考的考子们低吧?”
荆玿婞深深埋在心底的某一处,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