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知道了荆大小姐中了状元的事,此刻心情正不好吧?”
“呵,什么荆大小姐,如今要称呼荆大状元了吧?这荆大状元,我们荆家可高攀不起了!”荆江铭说到“状元”两字时,一脸嫉妒和愤恨。
“那……荆大人就这么看着?之后有何打算?”
“暂时……还没有,所以父亲让我来向萧大人讨教下……”
“不如……”
萧元魁在荆江铭身侧耳语几句,听得荆江铭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可是,大人,毕竟是女皇钦定的,这样……真就够吗?那些人那么容易挑拨?无需我们荆家再派去些人?”
“不用,那些人一向自命清高,尤其是王大学士那好儿子,不但输给一个女子,竟然还落榜了……”说到这,萧元魁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,“他们绝对不会服气,一区区女子,竟然压过他们这些‘才高八斗’的‘良才’,我想,仅需小小一火星子,就能将他们引燃吧?到时候,就让他们冲在最前头,有什么事,也是他们担着,和我们两家可没任何关系。”
吃力着推着轮子远去的萧然,耳边依稀能听见,荆江铭和萧元魁放肆的笑声,嘴角也跟着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。
之后的几天,萧然都关在自己的房间里,什么事都不管,等到萧元魁急火火的来找她时,得到自己即将要同荆玿婞一起去往上泽州的消息。
这又是什么操作?没给萧然摸清状况的时间,女皇的圣旨也到达了。
就这样,萧然在萧元魁的一大堆暗示下,匆匆收拾了东西,跟着荆玿婞一同出发前往上泽州和远汾州治理水患旱涝问题。
路上,通过荆玿婞的叙述,萧然了解了放榜后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为什么也会被任命前往两州。
跟萧然在荆玿婞逃离荆家前预测的一样,如果荆玿婞中了状元,必定会有人趁机煽动考生集体抗议闹事,民间也迅速流传着女皇袒护女状元,不顾公平公正,感情用事,执意将状元给了荆玿婞。也多亏萧然事先给荆玿婞分析,所以当面对皇城前大批席地而坐抗议的考生及其他读书人时,荆玿婞没有慌乱,而是镇定的向女皇献上了萧然给的应对措施,那就是,以流言,止流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