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其实真的是一位谦谦君子的!”要不是碍于萧然的请求,荆玿婞早就把萧然在背后默默的为她们做的事都说出来了。“阿湛,萧公子他十分不满萧元魁的所作所为,所以他故意装成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,让萧元魁对他失望,他才好不为萧元魁办事。”
“他说你就信吗?玿玿,你不是这么天真的人吧?”
“但只要是萧公子说的,我就相信!阿湛,你信我一次,萧公子他绝对不会害我们的!”和萧然相处越久,荆玿婞就越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。萧然温柔、耐心、体贴,和他在一起,自己无论有多大的压力和烦恼,他都愿意认真倾听,愿意帮你细心开导。荆玿婞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当初完全看不上眼的一个人,如今居然就这样沉沦在他柔和的目光之中。
“我信你,但不信他!”
尹湛本就强势惯了,可没想到,一向最会让着自己的荆玿婞,关于萧然的问题,却寸步不让。两人争论了半天,也没争出个结果,最后还闹得个不欢而散。
尹湛回宫后,想到了自己捡到了那包药粉,便招手让侍从去请了一位太医。经过太医一番检测,最后推断出这一包药粉是迷药。得到了答案的尹湛气得脸色发青,她挥手让太医和所有侍从都退下后,狠狠把药粉往地上一摔。
萧然,你果然贼心不死、色心不改!能把身为状元的玿玿迷得神魂颠倒,看来你是很能装了。行,那我就陪你演着,不过,总有一天,我会把你所谓的“谦谦君子”伪装撕碎,露出你原本恶心的本性!
萧然在道观愉快的度过了一夜,期间,她将荒废了一阵子的炼丹炉重新点燃,又开始鼓捣一些东西。等到天大亮后,她才意犹未尽的回了萧家。
敲开萧宅的大门,萧然没想到萧元魁居然也已早早起床等着自己,如果没记错的话,今天应该是休沐,萧元魁居然在大好的假期早起?
“回来了?昨晚……”萧元魁看萧然一夜未归,再配上此刻脸上一副又是满足又是困倦的模样,大致猜出了结果。
“我……得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