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越开脸上带着报复成功后的快意,“我想如何?简单啊七师兄!你现在就给我跪下,向我磕三个响头!然后,滚去师父那里,承认那天我洞府里突然出现的魔气和魔植是你陷害我的!最后,把你手上须弥戒和须弥镯抹去神识,摘下来给我!”
“你做梦!”萧然捂住自己戴在无名指上的须弥戒。这是司一染亲手为自己戴上的戒指,十年来,她就从来没摘下过。虽然明知道自己来晚了,错过了,但她还是私心的认为,这戒指,是司一染为她戴上的婚戒。
“我做梦?那七师兄你就等着明天你那龌蹉的心思传遍整个宗门吧!”
“呵!”萧然皱紧眉头,逞强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!你以为别人会听信你的胡言乱语?”
“胡言乱语?哈!七师兄,你可别忘了,刚刚你和师娘回剑青峰的路上,可是一路多少弟子看到你拉着师娘的手呢!十年了,你可别告诉我,你忘记你长大了!七师兄,要点脸吧!你见过哪个成年男弟子和自己师娘拉拉扯扯的!你说我要是把你对师娘心怀不轨的事传出去,他们会不信吗?”
“你混蛋!”
“你说谁对我心怀不轨?”
和萧然愤怒的怒吼一起响起的,是一道冷淡清泠的女声。
是司一染!
萧然一肚子的怒火骤然熄灭,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慌。
怎么办?如果司一染知道自己居然对着她抱着那样的心思,先不说今后还会不会继续关心自己指导自己,以她的暴脾气,没当场打死自己,都算好了吧?
在萧然看来,司一染既然愿意嫁给战洪长老当他的道侣,那一定对战洪长老也有感情的。至于她儿时对自己的各种宠爱,那只是长辈对小辈的喜爱。现在的萧然已经不敢奢求能再得到司一染的爱,如果可以的话,她只希望,在这个任务世界,自己可以陪着司一染,默默的看着她,一直到她进阶,一直到她飞升。
但眼下,自己的那些心思暴露了,司一染还会继续让自己陪在她的身边吗?不能吧?今后自己就连远远看着司一染,都是一种奢侈吧!
想到这里,萧然仓皇的开口,想要补救。“师娘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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