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言未饮过量,否则!”她深皱眉头。
“可治?”
李少怀点头,起身打开了随身带来的药箱。
找了陈陆阳的书童要了一个香炉,插上了从药箱内拿出的一支熏香,点燃后青烟很快扩散,所散发的味道令人闻之心旷神怡。
案桌旁边,着青衣的医官副使站在一旁,青烟刚出他便闻出了这香,“安息香?”摸着白胡子深深的注视着李少怀,此子这般年轻,诊脉的手法相当娴熟,只是粗看一眼就断定是纵酒。
陈陆阳的症状,他们医官院里忙上忙下,里里外外问了一圈人才摸了个大概。
李少怀拿出放银针的卷带,端来一盏烛火,“这香安神,通气血散热,你不要紧张,让自己放松,我先施针给你通气血。”
在这般高热烧下去,不仅双目失明,很可能脑子都会烧坏了去,情况棘手,即便他有把握也是丝毫不敢松懈。
不一会儿后额头便如陈陆阳一般布满汗珠。
“他先是寒气入体,是否另点苏合香?”苏合香丸与酒一同煮,能够调理五脏,驱寒,治理多疾,只是眼下酒是肯定不行了。
李少怀回头望了一眼说话的太医,“先生您思虑的周全,劳烦。”
夜深,房内还在忙碌,远远的从门外瞧去,只见翰林医官院的副使正在给李少怀打下手。
第26章 一别重逢惊何处
冯老夫人节俭, 陈府的灯几乎不会通明, 昨夜陈陆阳长房院里的灯火却亮了一夜。
直到次日天快亮,陈尧叟几兄弟穿戴整齐,快到早朝的时辰了。
“仲言如今身上的热已经退了,幸亏之前由医官院的诸位先将仲言的病情稳住,否则...”李少怀是晚上来的,离病发都隔了一日, 若医治不当,恐怕陈陆阳早已经没了。
“如今配上医药调理, 每隔一段时间施针疏通脉络,能在一年内完全复明。”李少怀暗松了一口气昨夜棘手的很, 他只得小心再小心, 行医多年也从未这般怕过。
陈尧叟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,马氏喜极而泣。
冯老夫人一宿未合眼, 等的就是李少怀这句安心的话。
听得了后,热泪盈眶的朝李少怀道谢鞠躬, 这陈府上下的人自然也都跟着, 感激李少怀。
“这次多亏了真人,若陆阳出了事,他太公素来疼爱他,还不知会如何!”陈省华如今病重在床, 陈陆阳院里行事都是分外小心的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。
老太太慈眉善目,让人看着亲近,李少怀回揖, “都是医官院的先生们医术高明,贫道只是略帮了些忙。”
冯老夫人又携三子谢了医官院的众人,上级拜谢下僚,张副使受宠若惊。
翰林医官院只负责侍奉皇帝,治疗疾病,不参政,品级都较低,最高的医官使才正七品,他只是个着青色的公服的副使,眼前这几位要赶着去上朝的恩府可都是朱色。
不过他心中窃喜,今日不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