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道之人,不至于摔倒怀里的娇人。
赵宛如挽住她的脖颈,从她的怀抱内下来,惊忧道:“还说你没有事?”
“他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,下毒了。”赵宛如上下查探着她,又摸了摸脉搏。
李少怀见她这般紧张,勾了勾她的鼻头大笑,“你忘了,我是个医者,下毒如何能逃得过我的眼?”
这人的满不在意让她轻皱着眉头狠狠踩了她一脚,“你故意的!”
“唐州知州府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冤枉啊!”李少怀嘟着嘴,周通府上那是她信任周清漪所以没有防备,才着了套,“我虽没事,但是今日碰到丁家三郎时撞了膝盖。”
她顺着桌旁的椅子坐下摸着自己的膝盖,委屈巴巴道:“与丁绍文谈了半天,回来又与你谈了半夜,我都忘了,我还没看看这腿呢!”
赵宛如心急如焚的蹲下,作势就要扒她裤子,李少怀忙的起身后退一步,“等等,我自己来...”似乎有些不自然。
“坐好!”命令地。
“哦。”听话着。
配长袍所穿的裤子卷起至大腿,右腿膝盖处淤青发肿了一大片。
“还说没事!”
“是没事啊,这又不是什么很重的伤,修养几日它自己就好了。”李少怀耸耸肩,“小时候磕磕绊绊多了去了,自我学医后便要认药,采药,采药的时候攀爬高山,手中这内侧伤便是这样来的。”她说的很轻松,云淡风轻。
赵宛如心疼的要命,她们一个养在深闺高墙内,一个生长在深山道观中,没有高墙内那般养尊处优,亦也没有那么多礼教束缚。
她将之前让人从大内带出来的伤药拿出来,幸而她重生以来将能想到的祸患都一一做了应对,常备着各种伤药与解毒之药。
“丁绍文的事情我稍后再问你,你适才说遇到了丁绍仁?”一边替她上药,一边询问着。
李少怀点头,“那厮儿称他三郎,想来是的。”
赵宛如玉手颤抖了一下,心中微惊,低喃道:“因果循坏,难道是预示?”
赵宛如不安的深皱起了细眉。眼神突然变得可怕。
若你这一世再敢动一下歪念,便不是要你一条腿这般简单!
李少怀在她眼前挥着手,“阿贞这是怎么了?”
“阿怀往后不要与参政府来往了。。。至少为官之前。”
李少怀眨了一下眼睛未加思考,“好。”
“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吗...”李少怀应承太快,太过顺从,反到令她担忧。
丁谓前期为官兢兢业业,着实为百姓谋了福,又依附于皇帝宠爱的皇后,所以官运亨通。而其长子曾一度被众人视为天之骄子。
这样的人家,应当没有人会觉得与之结交会不好。
“元贞说的话,定然都是为了我好的话,元贞是东京人,出身仕宦,这些官场上的事情远比我懂得多,所以我不问,一来是信任,二来...”
“我不想让元贞为难。”
李少怀心思细腻,前世也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