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赵宛如这般见她,将她藏在这京郊别院中,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了,为此她自知应该更加发奋才是。
“我入东京之时秋闱时间已经过了,幸得恩师荐书,才投了状书去礼部。待明年...”大宋读书人多,才子多,想从众脱引而出金榜题名何其难,李少怀将书拿起,“诗书内容倒是难不倒我,但殿试上有国论,只有一甲不用复试等三年之久可以直接做官,我努力读策论,若能提名金榜就可以直接为官,到时候便可以去府上提亲。”
赵宛如趟平身子,直视着她,“阿怀这模样,倒有点像因为偷情而害怕的小姑娘。”
“小...姑娘?”
“偷情又是什么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这...分明就是你情我愿之事...”说得她自己都面红耳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