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很熟悉她吗?”
“我与她母亲是表亲,她是个命苦的之人。”老先生细细打量着赵静姝,白眉倒勾起, 不知是忧还是喜,“您是公主,您如今又知晓了她的秘密, 她的生死,皆在您的一念之间。”
“我既叫先生过来救治,又亲力而为,自然不会害她。”她不曾有过害人之心,且丁绍德于她有救命之恩,恩将仇报之事她如何做得出。
孙大夫走后,房内只剩下两个人,活在黑暗中,恐惧下,常担惊受怕导致丁绍德对外界环境异常敏感,意识强迫她从昏迷中醒来。
丁绍德无力的侧着头,微睁的眼睛看着赵静姝滞住,她还没死,“公主?”
“你...”赵静姝咬着字,“为什么要以男子身份欺骗世人...”
眼前的